incolore

保持距离,保持美感。
指绘练习中……

生活号上线
——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讲真我好像一共就两件红色衣服,两件粉色衣服其他的都是棕咖色,绿色,白色,灰色,和黑色。
啊,牛仔裤是蓝哒!

今日份的小丧……

Mis.Little Sad(原创成长ing)

I HAVE A LOT OF FRIENDS .BUT,SOME OF THEM WANT TO KILL ME.

法语四级没过……拜拜甜甜圈。

类似发型get✔

由于各种原因本人将荒废此号很长时再次感谢各位因刀剑乱舞而结识的小伙伴们。感谢你们愿意关注作为绘画小白的我,感谢你们的每一颗红心,每一次点赞。
待我完成我人生中应该完成的事情之后,希望还能回来产粮——我保证到时候我绝不会再产粗制粮了。
(我会努力学画画的!)
总之真的非常感谢。

和弟弟抢(玩具)画板要趁早……不然等他长大……就抢不过他了!

【刀剑乱舞乙女向】スノーマン

哇哇哇……我第一个脑补却因为自己太咸而无法具象化的脑洞……感谢小仙女!!!

百无一用的megumi:

鹤丸国永(in藤森神社)×女审神者(巫女)


ooc存在


be注意


考据不充分,如有错误请指正


是和 @incolore 小姐姐的换粮


食用愉快


※スノーマン即snowman,雪人




◆壹◆


清冷的日光坠在刻意伸长的房檐上,悄无声息地滑落进拌杂着枯叶支离破碎的身体的脏雪堆中,一点点渗入那仅余下不堪一击的洁白中,消失不见。


摄社原本紧闭的障子,现如今开启了一道拳大的缝隙,没有机会迎接朝阳微热的暖光,仅有灌入的冷风捎带着若有若无的白辉,为缺乏照明的室内带去些许的光亮。无论是神情还是姿势都是一副散漫的样子,青年坐在神龛旁,似是在闭目养神,一袭雪白的华贵狩衣因时光的流逝蒙上了层薄灰,若是抬手去掸,只怕着阴冷的和室都要被惹人不适的尘屑所占据。


又轮到这万物归寂的冬季了啊。


“叽啾、叽啾——”


混沌的白日梦被婉转的鸟鸣所搅,两片绒羽般柔软的银白色长睫微颤一霎,继而缓缓张开,失去遮蔽的金色双眸显露出来。斜累在廊下的碎雪积成薄薄一层,棕黑相间的小雀晃着圆滚滚的脑袋,黑豆般的圆眼睛机敏地转动着。于檐下一次又一次地跃起,在雪松软的表层上留下一串枯枝桠似的足印,像是画技拙劣的画者绘在宣纸上的三角梅。与麻雀身影的起落同时,鹤丸国永残有少许灵气的瞳仁向光源处偏转着。


已经过去多少时日了?


这种远离喧嚣,逐渐要忘记自己作为「刀剑」的身份,被静置在神社的摄社中虚度光阴的日子?


似乎自己都记不清了啊。青年嘲讽一般地弯了弯唇角。


粉刷一新的赤色鸟居是如此醒目,画清了此内与其外俗世的界线。石板铺就的笔直参道旁,游魂般伫立的灯笼使人顺理成章地联想到簇簇盛放的石蒜,红得妖艳,同样红得危险。


“笼子缝,笼子缝,笼中鸟儿啊,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从障子的缝隙中溜进歌声,清甜的嗓音中透着略带忧郁的天真。或许是因为这年年若一日的生活太过单调乏味,青年静静站起身,抖落的细尘在微光中翻滚,高齿屐叩着地板,发出一串清脆的撞击声。他迈步动作没有丝毫改变,脚步声却愈来愈轻。


过于寒冷的融雪冬日,亦没有逢上有参拜习俗的节日,庭院中的人影少之又少。清楚自己若是离了供奉着本体的摄社便无法维持实体,也是顾虑会有人类会看到幽灵一般的自己,他藏身于半掩的纸门后,视线循着清亮的歌声向外窥视。


院中,颜色鲜亮的瘦小身影在雪地里雀跃着,赤色裙袴染上孩童的朝气,仿若盛放于白雪中的艳丽椿花。


是神主家的孩子吗?


披在肩头的棕色长发略显俏皮地微微翻翘,像极了雀儿未丰的羽翼;白色的襦袢与白雪融为一体,让人怀疑雪层上的点点荧光是那双袖落下的银粉。十分忙碌地在一个个雪堆间跑来跑去,往往回回似乎不知疲倦。


明明看上去玩得很开心,为什么会觉得她有些寂寞呢?


终于歇下了不停跑动的双腿,女孩面朝着摄社的方向,甜甜地笑着拥抱歪斜的走形雪堆,好像在自顾自地问着注定不会有回答的问题。


默不作声地观望着这旁人看来有些可笑的奇怪情景,色似藏于窖中的陈年蜂蜜的眼眸或许是因为阳光的照射,浮出几丝略带怜意的光亮,转瞬即逝。


唇角勾起一分缘由不明的笑,鹤丸国永偏过头去,转身朝神龛走去,转身的同时伸手合上障子。


木框相互撞击的声音惊扰了独自玩耍的孩子,她睁大眼睛环顾四周,却捕捉不到任何人影。


◆贰◆


夜色中弯曲的光秃的棕黑枝杈张牙舞爪,投于地面的树影稍显诡异地左右晃动,叫人不禁联想到用以恐吓的物语中的鬼怪。


吸溜了下快滴下的清水鼻涕,女孩松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将快要冻僵的娇小双手拢在口边,嘴巴哈出的热气舒缓了冰凉的神经,暖淡了肌肤上微微发肿的红色,最终凝成团团白雾消融在吹过的北风中。


过于厚重的云层似艺伎涂在面部的粉脂,遮去了原本的色彩,仅留下一片单调而死板的铅灰。两个手掌互相摩擦着试图从空气里窃取热量,坐于橼侧的女孩稍稍昂着头,眸中两潭清泉使人想起了清爽的夏日。


把有些臃肿的冬衣裹得紧些,望着呼出的白气渐渐飘远,半晌,女孩将双腿缩进怀中,出神地轻喃:


“真冷呢……”


磨出水泡的脚包在二趾袜中,伤口每每碰到麻制的鞋绳便会隐隐作痛。


想起教习时长辈严厉的神情和不留情面的呵斥,一阵委屈翻上心头。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带着些许倔强抽了抽鼻涕,桃色的小嘴略显高傲地撅起,似只败下阵来却不服输的小斗鸡。


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实现大突破,女孩暖了暖双手,拾起了歪倒在雪地里的扫帚,盯着扫帚在松软的银雪上砸出了印痕愣了愣神,向杂物间拐去。


“咕隆。”


常年无人问津的摄社中突然传出了响声,似乎是有什么木制的器物滚落到了地上,着实将吓了一跳。没有转身倒着脚跟退后几步,脑海里浮出令孩子不安的联想。


犹豫了片刻,好奇终究是战胜了恐惧,她畏畏缩缩地向狭窄的门缝探出了麻雀般圆圆的脑袋。


是野猫吗?可是如果是野猫,为什么会到这满是灰尘的屋子里去?厨房明明在另一边啊,好像今天阿婆还买了不少鱼……


借着月辉模糊的光线,女孩努力分辨着隐约可见的事物。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器物表面积上厚厚尘出反射出的令人不快的光。


想着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她正准备抽身回房去去歇息,但稍稍变换角度后出现在视野一角的东西使之警觉地顿住了。


那是……脚印?


不是错觉,地板上厚度均匀的灰尘上赫然出现了一对足迹状的空缺,像是精心织成的地毯被破坏者剪去了两块。


她轻轻咽了口唾液,蹑手蹑脚地绕到了门缝的另一侧,果不其然又发现几对脚印,连成串,一直通到……一个白的突兀人影脚下。


人影默默地注视着女孩,向她走来。


她僵在了原地,脸上满是愕然和好奇,却看不见恐惧,甚至有些令对方无法理解的兴奋。


他停在了障子内,距她仅几步之遥。半面遮在门后,他原本黯淡的眸子在光下倒出了虚幻般的亮影。


“你……不怕我吗?”


女孩摇了摇头,微微笑着,轻轻晃了晃脑袋:


“您是神明大人,对吧?”


青年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见他默认了,女孩笑得更灿烂了些,蓝绿色的眼睛里更添几分敬慕。


“您不到院子里来吗?里面好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我就不用了。”避开对方真诚过头的眼眸,鹤丸国永别过头去,打算退回室内的阴影里。


孩子的面庞上显出了掺杂着不甘的复杂表情。就在青年转身的瞬间,女孩迅速推开障子,凭着矮小的身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青年被纤小的手臂抱住 略显惊讶地定在了那道亮色中。毫不在乎扬起的灰尘,她紧紧贴着对方的身子,昂起脑袋望向他。


“神明大人,很寂寞呢。”


青年愣住了。


这是鹤丸国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人类的「温暖」。


◆尾声◆


“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我今天……”


那个在他身侧徘徊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她一天天成长着,一点点进步着,如愿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巫女。


出嫁前的深夜,偷偷溜出的她与他道了别。


鹤丸国永拭去了少女眼角的泪水,蛾翼般的羽睫轻盈地眨动着,微笑着劝慰道:


“一定还会再见的。”


即使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不负责任的自我安慰。


他目送着盛妆的少女离去,一尘不染的狩衣消失在门缝内。


最后一片雪花融化在探芽的草木上。


毕竟,春天迟早是要到来的。


【END】